Lirisly·Snape

Sshp / 楼镜

🤷‍♀️我就那么一看。。。

【GGAD】爱,知识,怜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三种人生

囚徒:



阿不思就是这样的人,三种激情,简单却又无比震撼地左右了他的人生——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探索,和对人类苦难的不堪承受的怜悯。
这些激情,好似狂风,使他四处飘荡,它任性地变换方向,越过一片悲痛汇成的深海,吹向绝望的边缘。






爱。


他曾找寻爱。


首先因为,爱带来狂喜——绝妙的狂喜。为此年轻的他常想牺牲生命中所有剩余的时间,来换取感受几小时这种喜悦。


他曾找寻爱,其次因为,爱缓解孤独,这可怕的孤独,感觉如同一个颤抖的灵魂从世界的边缘俯身望进那冰冷死寂的无底深渊。


他曾找寻爱,最后是因为,在爱的结合中,他看见了一个神秘的缩影,那是圣人和诗人曾想象出的,天堂的预示美景。这就是他所找寻的,虽然,听起来可能对人类生活而言太过理想,但这就是他最终所悟到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生都在声称爱是最伟大玄妙的魔法,能做到人们用理性和知识做不到的许多事。


尤其是在战乱中最为珍贵。


他目睹过混战中爱人为彼此用肉体抵挡魔咒,就像是古希腊城邦底比斯军队的“圣军”,它由300人(150对)恋人组成,因为同一氏族或同一部落的人在危急时刻很少互相帮助,由相爱的战士编在一起的军队才是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因为一个人是绝不愿在爱人面前丢脸的,而且他会为了保护所爱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也目睹过到死都紧握着手的巫师,索命咒在他们的瞳孔中投射不出来恐惧,有的只是为正义而亡的慨然和对爱人的缺憾。


那些可贵的,高尚的爱,免不了让他想起他自己的。


他年少时候,只有在大雨中,才羞于干涸。





盖勒特·格林德沃让阿不思过早地领略了爱情所有的可能性,在他才十八岁。这样做的后果是余生的一百多年里,再也没有什么感情,能被阿不思自己归为“爱。”


一见钟情,热爱,思念,欲望,痛彻心扉,决绝。它开始得太快,却也结束得太早,就像对方名字里在古德语里“闪电”的含义,他们俩,他和盖勒特,就像闪电那样。电光划破混沌的黑夜,金色的,刺眼的光,而后是平原上焦黑荒凉的毁灭。


以至于在之后的很多年,无数个遇见让他心生赞赏的人们的时刻,他都会想,为什么除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对谁都不会是那只遇见了一次的爱情的感觉。


人们常写道伤口结了疤,以皮肤的病理现象比喻一种心理状态,但是在一个人的生命里可没有这种事情,只有伤口,有时候会缩到才如针眼大,然而不结疤,仍是伤口。遭受折磨的痕迹更近乎丧失一个手指或是瞎了一只眼睛。一年到头,我们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手指或瞎了一只眼而觉得不对劲,但是即使觉得不对劲,也没有一点办法补救。


伤口仍在那里,鸿沟是填不平的,山也是移不走的。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巴黎,他在头发褪为铁锈色,睿智的细纹爬上额头的时候,他在一家酒吧中遇到一个少年。


年轻美丽,一头金发,饮着烈酒,在舞池中畅快欢笑,成为无数画家和诗人笔下的缪斯。战乱后,迷惘中,他们偏爱珍视一切美丽脆弱的事物。


“您一个人在这里,格格不入。”他摇晃着走到阿不思身边,掏出怀中的链表佯装看了看时间,“趁夜色温柔,我们去做点温柔的事。”他的法语生涩,带着浓浓的北欧口音,却异常好听。


“对不起,”阿不思推开他即将伏在自己腿上的身体,摸摸他的头发,在少年疑惑的醉眼中,在令人心碎的爵士乐曲中对他轻声耳语,“情爱的温柔只够给一个人,我丝毫不剩了。”


“……


以前好的作家会遣词造句


现在的只用四个字母的词 来写文章


万事成空


如果你喜欢飙车 你喜欢低杆


你喜欢赞美诗 你喜欢看稞体m


你喜欢梅·韦斯特 或者是喜欢我脱光


为什么没人反对 


当每晚一组时髦的人


闯入工作室里的天体趴的时候


万事成空


……”


一直到老年,阿不思最喜欢的曲风都是Cole Porter,他端着一杯不合时宜的苦艾酒,迷迷地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舞池外抽着雪茄大谈艺术的麻瓜们(或许这里有巫师,只是他不知道),耳朵被摇摆的钢琴音充满,有帅气的小伙子预谋着和他搭讪。


但是在这一刻,他真切地觉得,万事皆空。


有那么一个瞬间,酒吧里的灯光变成了柳树林里的篝火,他还是十八岁的年纪,他交付出去,从未向世人昭示过的,情爱的温柔。





在后来,年龄度过了人类世界最动荡的一个世纪的阿不思,在面对人们的询问或者采访时,他回忆了他经历过的时代:麻瓜界有两次大战,国家合并又有分裂,还有曼妙的爵士时代和无数新艺术流派的兴起;在巫师界,人们放弃了时间跨度较大的时间旅行,狼人登记处成立,光轮扫帚公司在飞天扫帚市场占据了统治地位……


所有大大小小,细枝末节的事情中,人们问他最怀念那个时刻。


成为霍格沃茨校长的那天?


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的时刻?


还是当选为一级梅林勋章获得者,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或者是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时候?


“1899年的夏天。”阿不思说。


“为什么?”


“我做了一个决定,它支撑我到现在,也到我未来的所有时刻。”


至于那是什么决定,那是阿不思的第三种人生,也是最重要的,他将之放置于一切之上。






知识。


带着同等程度的激情,阿不思·邓布利多曾探索知识,这是他的第二种人生。


他曾希望了解人的内心;曾想要弄清为何星辰在闪耀;曾试图领会古老的魔法巫术中蕴含的古教力量。


炼金术首当其冲,却只是在他追寻死亡圣器的第一个阶段失败的余烬下。


教堂后的墓地里,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的墓碑是他曾经最爱一个人待着的地方。他的手摩挲过刻着的那枚小小的图形符号:三角,圆圈,再一竖,感受到的是召唤。


后来他分享给盖勒特这个地方,哈,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竟然是墓地。他们蹲在那里研究,盖勒特看着那符号的双眸熠熠发亮,火山爆发一样的灵感和思索在他们彼此的头脑中沟通。


“你最想得到什么,阿不思?”


“老魔杖或者隐形衣?你知道,复活石并没有什么用处,我没有想从死亡之地召唤的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不思不会想到,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他会被某种情感压迫着,诱惑着,以性命相搏,也要触摸它,得到它,除了他的智慧不允许他使用它。





1899年的夏天之后,阿不思在去霍格沃茨任职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进行自己的学术研究。


他没有任何束缚地可以周游世界,却忍不住想如果在毕业之后,他和多吉出发前夕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他没有如期回到戈德里克山谷,会不会完美地错过盖勒特,完美地错过他太年轻时可能犯的错误,错过阿利安娜的惨祸。


答案在冰岛被揭示。


广场上用水晶球占卜的女巫怀着怜悯看着他


“你的前路是阴影,后路也是阴影,世界却等着你自己发光去照亮他们。”


“有没有可能……我会避开前路的阴影?”他问道。


“不要和命运讨价还价,”女巫带着点虔诚的苛责,“那都是安排好的。即使晚一点,阴影还是阴影,毫分不差。”





他的最后一站在瑞士,阿尔卑斯山麓下,他到了才知道,那个小镇叫Grindelwald,多么适时的告别和绝妙的讽刺。


海拔一千米的Grindelwald整个儿被阿尔卑斯山包裹其中,随时看过去都是翻滚的云浪和雾气。田庄,牛羊,教堂,尖塔……


这里风景美丽,居民热情,天气纯净。


但是小镇的标识牌上和盖勒特一模一样的名字,每次都会让他心窒。


“再见,Grindelwald。”


那年夏天根本说不出口的告别,在他踏上返程时终于得以大声呼喊。山风把他的声音揉碎吹散,整个山谷都是断断续续的“再——见——Grindelwald——”


喊完他舒畅了,终于做好了迎接下一段人生的准备。


他将投身教育,在后人的记忆中,印象里,用慈爱怜悯世人。






怜悯


爱与知识,至此,极尽可能地朝天堂靠近,但总是怜悯——将阿不思拽回世间:他最重要的一种人生,最伟大的抉择。


痛苦哭喊的回音在他心中震荡。陷于战乱的孩童;惨遭压迫折磨的受难者;无助的老人和失去丈夫的妻子;再加上人间所有的孤单,贫穷和痛苦,这一切都嘲笑着人类生活本该有的样子。


该怜悯,怜悯所有苦难,所有被苦难折磨的人,特别是那些缺少爱的人。


在他的学生中,有三个人,最为重要的三个人,是他认为相像的。虽然听起来滑稽,但是确实在某个方面,他们极其相似。


汤姆·里德尔。


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利.波特。







或许他们最大的相似之处在于破碎的,不完整的,畸形的家庭。面对家庭带来的恶意和嘲讽,汤姆.里德尔用更恶意的反击,西弗勒斯·斯内普隐忍和沉默,哈利·波特,他是最幸运的,他有长久陪伴着他的人,而他自己的选择最是至关重要。


因此他对汤姆·里德尔不是怜悯。他是第一个看到那个学生的内心几乎毫无人性。不是讽刺,而是事实:里德尔用尽一切将自己的“人性”剥离,那是他认为的耻辱,他不屑一顾。他要建立不在人性基础之上的绝对的,纯粹的永生之路。一个永生的人,如何会有属于软弱的人类的“人性?”
因此他不需要情感,因此他蔑视情感,因此他毁灭于情感。


至于为什么他后来会成为“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最害怕畏惧的人,那是因为他是唯一了解他的人,他判断他的行为,从不用“人性”作为价值尺度和标准。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值得阿不思的怜悯,或者对于斯内普,他更接近于“悲悯”。


阿不思完全认清楚这个学生是在那个有闪电的夜。他跪下来求他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并且承诺用自己的一切作为代价,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此之前阿不思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标准的,符合斯莱特林特质的学生,但是越来越失误偏差,或许斯内普自己都想不到,他最憎恶格兰芬多,而到了最后,他无限趋近于格兰芬多的品质。


他是个勇敢的人,却不是个“好人”,偏执而刻薄,尤其缺乏怜悯。


而斯内普唯一一次表现出怜悯,却是在对阿不思发射出索命咒的瞬间,那凝固的一秒钟,他们彼此对望的眼神中都是怜悯。


既定的死亡,既定的命运。





至于哈利·波特,如果说汤姆·里德尔不配怜悯,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屑怜悯,那么他就是不需要怜悯。


只需要信任,诚恳,和引导。


这是个将格兰芬多的特质发挥到极致的孩子,当他还弱小年幼时,就有最强大和坚韧的心脏。


阿不思怜悯他,是因为他曾像他一样,被人们簇拥在“救世主”的位置,由不得自己选择。


“你的前路是阴影,后路也是阴影,世界却等着你自己发光去照亮他们。”


这句话他可以原模原样送给哈利·波特。


如果说阿不思是要为了自己的过去赎罪,那么哈利·波特呢?他何其无辜,因为一个预言强制成为“被选中的”,被谁选中的?被命运。逃不开的命运。


他从不会让他失望,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


他是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


不如怜悯你自己吧,阿不思,可怜虫。看看你自己,错误再赎罪,把一生都搭上,你和斯内普,看看你们俩。


悲悯吧,唱一首歌,一首毫无遗憾的生命之歌,告诉那些我爱的人,我永世不忘。






最后来细数,最难的不是在年轻时候相信真爱,敬畏知识,心怀众生,而是一辈子都坚持这三种激情。即使老了,也依旧深深爱着自己的伴侣,依旧保持对世界的好奇,依旧为社会的福祉发光发热。


这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生,他自觉值得走这一遭,并会欣然再活一遍,若机会出现在眼前。








注:


“爱,知识,怜悯”,全文的架构来自于1950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Bertrand Russell 的《What I Have Lived For》,非常精彩,几乎每个字都超适合阿不思。


“夜色温柔”一句用梗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风行的“爵士时代”的代表人物菲茨杰拉德的代表作之一《夜色温柔》。


引用歌词来自Cole Porter《Anything goes》(《万事成空》)。

[SSHP/Snarry] 求婚

(一个小小的脑洞。。。。可能有一点点OOC。。第一次写SSHP,不喜勿喷。一个小段子,暖tag)
文by/ 小巨怪




“西弗,我......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这些东西是你送的?”Sanpe在他的坩埚前忙忙碌碌着,听到了这个消息猛地回过头,盯着坐在椅子上语无伦次的Harry,干巴巴的说,“Potter,你最近的脑子是被巨怪踩了?送我一堆奇奇怪怪没用的东西。”
“...它们没有没用...” Harry看看了被Snape粗暴扔到手里的瓶子,小声冲着已经转过去的黑色背影嘟囔着,“这时麻瓜们用来安神的精油,这不是因为你最近睡不好么...所以...”


声音不大,却逃不掉老蝙蝠的耳朵,Snape顿了顿,手里的药剂差点失了分量。
破特这脑子最近一定是被巨怪踩了。
自从自己默认了对他的好感,他愈发蹬鼻子上脸了,整天整天窝在自己的地窖里,也不知道炸了自己多少个坩埚。每次看着到他又内疚又委屈的脸,除了无数次的给格兰芬多莫名扣分,在关禁闭都不成,他还一脸开心。上次把他关在门外,也不知道这笨狮子是怎么搞得,硬生生把把自己冻得发烧,自己再也不敢把关出去了,最近好像做不了什么都不能惩治住Harry这个赖皮狮子了。哼...自己倒是被他弄得没辙。死破特。Snape暗暗骂道,却阻止不了心底微微涌起的波动。

“西弗...那...我下次不给你带这些了...不要生气...所以...你...你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Harry咬了咬嘴唇,收起了盒子,鼓起勇气向着黑色的背影,用尽力气问道。今天他亲眼看着他和马尔福在开开心心聊天,Harry就没来由的心里一疼,说不出的痛苦。他想得到一个回答,他太害怕再次失去了。
“会。”Snape在坩埚前忙忙碌碌,不带语调的回答着他。看着Snape孤寂的背影,耳边如同炸雷般的回答,让Harry的眉间染上了一阵哀伤。他果然...后面的话哽咽在嗓子里说不出。许久,顿了顿,Harry默默挪到门口,握上了蛇形门把手,背对着Snape哽咽地一字一句地说,“那么——西——弗——再——见——”
听着耳旁Harry骤变的语气,Snape猛地转过身,却见他正准备出去,还不住抹着眼睛。
这死破特,今天脑子真的是被巨怪踩了,这到底是怎么了。Snape紧皱着眉,大跨步地走向他,一把把在门口旁的人带入自己的怀里。
“Potter,你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连道歉都没有就想走?!”Snape紧紧攥着Harry的手腕,逼迫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Harry努力地躲闪着Snape的眼睛,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最脆弱的样子和自己永远也无法完全封闭的大脑。可这小小的挣扎和内心的思想早已经被Snape悉数看透。
“因为马尔福,吃醋了?heng。”糟糕的大脑封闭术,Snape轻笑了一声,看着面前人红色湿润的眼睛,侧了侧头,沉声调侃,“Pott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你看到了...”仰起头,Harry见面前的男人默不作声,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可是...他明明是我的死对头,而且你说了你讨厌我...的...”想想马尔福,想想他刚才冰凉的回答,Harry抹着脸上逐渐肆意的泪水,用力挣脱着Snape的手。
“我现在不禁在想,Potter你的智商是否还允许你在格兰芬多待下去。今天,我只不过是奉命去找马尔福,是黑魔王的命令。他是什么人,你知道。”
“波特,我现在要你,看着我,” Snape松开了紧握着Harry的手,却捏住了他的下巴,凑近了他,看着他绿色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而且,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但是,我从来没说,我不爱你。”
轻轻吻上了Harry,Snape熨平了他皱起的眉,和他心中所有的波澜。
“Potter,看,这是什么。”松开面前的人,Snape念了一个无声咒,一个渐渐发光的盒子轻轻落在了他的手上。
微微笑了笑,他握住Harry的手,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看着这个刚收住泪的小狮子,缓缓开口:
亲爱的哈利波特先生,你愿意做我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妻子吗?”
“呜——西弗——”这个死蝙蝠,就知道欺负我。Harry揉着眼睛,泪水肆意。这个一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什么时候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自己平常.....他都...想到之前,Harry哭得更厉害了。
“...”看着眼前哭得越来越凶的人,Snape僵了僵,皱了皱眉,干巴巴带着些许故意的逼迫道,“Potter,你还让不让我起来了。再不回答我就——”
“我——我——我愿意...”Snape阴沉下的脸,果然是最有效的办法,Harry赶紧用手封住他的嘴,急忙哽咽地答应。
起身拿出盒子里的戒指,认真给他戴上。Snape手上的戒指也似乎如同呼应般,发出了微弱的光。吻上Harry的唇,轻轻啃咬着,这世间最动情的也不过如此。大概,自己以后都不会是一个人了吧,Snape想着,抱起了怀中的人,向卧室走去。














(哼,若不是这破特,我才不把求婚提前这么多呢!——西弗——
。。。。。滚。。。。。)

翻了翻官。。很久之前的ins了……
这是……真的?

[楼镜]睡前故事(番外)


因为文是左璃写的🌚

一看这么脑抽的前文就不像我的风格。。。。。

而且没有剧情,都是小段子。
哈哈哈哈真的是随心写的。

希望不会抢了正文的热度😣
小甜饼,端午节快乐

巴黎——

明楼靠在花园中的摇椅上睡着,报纸扣在脸上。

“嘶……”猛的坐起身上的报纸也掉了下去。

“又梦到姐姐了……”明楼又梦到小祠堂他给明镜表白,明镜抽他鞭子的事情。
明楼苦笑着,为什么最近总梦到这个。

“爸爸”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捡起明楼掉在身边的报纸。

“怎么了”明楼笑着看着小儿子。
“妈妈叫你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明楼皱了皱眉头“男孩子听那么多童话故事干嘛。”

“哼,爸爸你不想给我讲故事就直说嘛,妈妈都告诉我了,你小时候总缠着妈妈让她讲故事哄你睡觉!”

明大教授满脸黑线,姐姐怎么什么都给这个臭小子讲。

“好吧。”无奈,只好抱起小儿子回房。

小家伙颠颠颠跑去拿书,当小家伙把书拿过来的时候明楼真是惊讶的下巴快掉了。

“儿子,这书……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小儿子一脸认真的指了指明楼的书柜,明楼黑线……他专门把这本书藏在一堆学术书中就怕明镜发现,结果被这小家伙发现了。

“那爸爸给你讲蟒蛇和小白兔的故事吧”

“好”

入夜——

“姐姐……”明楼伏在明镜身上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叫着她,下身剧烈的埋在她的身体里抽动着。明镜紧紧搂着明楼,一声不吭。

“姐姐,小白兔的眼睛红的可爱。”说着明楼便含住了那两点,轻轻吮吸着。
“啊……明楼……别……”胸口的酥痒直击心尖。

“姐姐,明楼想听蟒蛇和小白兔的故事。”明楼故意放慢速度,慢慢的磨着她。

“姐姐,你说蟒蛇……为什么舍得吃小白兔啊”

“啊……明楼你……要不要脸了。”明镜被他磨得浑身像无数只蚂蚁啄心一样难忍极了。

“呵呵。”忍不住的笑出来,狠狠地埋进她的身体,快速的动起身来。

“啊……啊……慢……一……点……”
“啊……”快感来的突然,明镜紧紧抱住明楼剧烈的颤抖,明楼也配合她加速运动。

待她大口的大口喘着气时,一个翻身明楼让她坐在他身上,又一次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
“啊……”一声惊呼明镜双手支住他的胸膛。

“姐姐,蟒蛇还饿着呢,小白兔吃不够啊”明楼轻轻握着她的腰,慢慢的摆动着明镜,燥热感又爬上心尖,最后屈于体力,趴在明楼身上任由他发挥。

“姐姐怎么可以告诉儿子我小时候的事情”说完抬手拍了她屁股一下,随即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姐姐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本故事书其实是你找到的?”
“姐姐,我最近总梦见你在小祠堂抽我鞭子”说完又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明镜疼了,张嘴咬住他胸前的茱萸
“嘶……姐姐真调皮。”随即又是一番云雨

明楼还想说什么不正经的话被明镜用最后一丝力气吻住他那张满嘴跑火车的嘴。

留下一室暧昧。

几度欢愉过后,明楼帮她清理好身体换好衣服,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自己手里拿着那本故事书,一页一页的给她读着故事。

昏黄的床头灯,笼罩着这对璧人。
我想要的家,就是这样。

睡前故事(上)

好吧。因为之前有bug删改了好几次。
然后呢,赶上我期中考试……忙到炸。。
五一写清明节的梗。。我也很绝望啊。。
为了掩饰下自己还没有改(写)完后面的文,先发一部分。。。可能下次。。。发。。。大概在我生日时候吧。
哦……某人写了番外😑😑@如果我是左璃 
文渣见谅。。
文by/碎竹立雨&如果我是左璃



明楼6岁明镜11岁

入夜,灯火昏黄的小路稀稀疏疏的欧式小楼还亮着几盏家灯。

明家——

明镜沐浴后娟秀的长发随意搭在肩上,靠在精雕细琢的桃木床柩上安静的看着书,室内的燃着特制的明家香,一缕缕的香烟弥漫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姐~姐~你快来帮我,我……我要听故事嘛~”
听到奶声奶气的呼唤,明镜一抬头,看见一个行走的巨大的被子和一个摇摇欲坠的枕头向她的床边冲了过来。巨大的被子下面,只露出了明楼两条飞快倒腾的小胖腿。

看着这跌跌撞撞跑过来的人,明镜哭笑不得,这个明楼,自从自己给他讲过一次睡前故事,就再也没有一天回到过自己屋过过夜。不过到也无妨,晚上可以好好看着这小胖子,让他好好睡觉。诶?怎么感觉这小孩又胖了一圈?看来要和爸妈说一下,准备限制他的饮食了……

“来了,来了。”正想着,明镜放下了手中的书,迎着明楼小跑过去,接过了他手中摇摇欲坠的被子和枕头,放在床上铺好。

“哇~姐,你的床最舒服啦~”
见手中的压力已空,明楼冲向了明镜的床,扑了上去。圆滚滚的身体扑在软绵绵的床上又向上弹了一弹,宛如一个胖滚滚的气球(所以,明楼到底多胖?)明镜见他在床上乱滚,笑嗔道“小心一点呀,不要滚下去了。”

明楼没有回应她,只是骨碌碌的滚到明镜的身边舒服的躺着。

“明楼,我说你,怎么天天往我这里跑啊?”看着大字躺在自己床上的小胖子,明镜用手故意敲了敲他的额头又戳了戳他的脸,调侃着他。

“我喜欢听姐姐讲故事,还喜欢躲在姐姐怀里睡觉”说罢明楼便一缩一缩钻进明镜的被子里赖在明镜身边。

“好,今晚想听什么故事啊”明镜看着安静窝在自己臂弯里的肉球,抬手刮了他小鼻子一下,一手呼噜着他的后背,一手端着书。

“姐姐明楼今晚想听蟒蛇和小白兔的故事”

“好啊,在很久以前童话森林里住着许多小动物,其中有一条大蟒蛇想吃掉一只小兔子便追了很久很久,小兔子很聪明总能逃脱蟒蛇的纠缠……最终蟒蛇还是吃掉了小兔子,但是心里却并没有那么开心……”

明楼已经昏昏欲睡,强睁开眼睛又往明镜怀里拱了一拱哑着嗓子喃喃说到“姐姐,小兔子那么可爱,为什么……蟒蛇非要吃它啊……”

“因为它饿呀,需要让小兔子来填饱肚子呀。”

“我要是……蟒蛇……我一定……不会……吃……”

明镜歪头看见已经昏昏欲睡的明楼会心一笑,放下书,调暗了床头灯,贴着明楼躺下,面对着他,看着小小的他安然的睡着,明镜也慢慢进入梦乡。






明楼10岁明镜15岁

转眼间十岁的明楼少了小时候的一身肥肉已经是个挺拔的少年,一席长衫说不出的儒雅和沉稳。

每每看见沉默寡言装看老成的明楼,明镜总是要皱着眉头,嗔他小小年纪一点都不活泼,明楼听后总是一秒破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跑到她身边撒娇。

其实明镜凭什么说明楼老成呢,大概她才那个少了少女应有活泼和羞涩的人吧。也许是打小照顾明楼的原因,使得她身上总有一副家长样子。

明楼在8岁的时候,被明镜以“男子汉都是自己睡”的借口赶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明楼虽然不情愿,但也乖乖的去了。偶尔的,明楼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才会板着小脸,不苟言笑躺在明镜床上。明镜每次都耐耐心心劝着,给他讲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直到他昏昏睡去或者明白事理地点点头。

最近明镜仿佛揣有心事,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或许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吧。
会不会……她……?明楼胡思乱想着,虽然都是幻想,可每每想到明镜可能会和别的男生一起上下学,就别扭得很。

“大概是小时候太依赖姐姐了吧”明楼安慰着自己。可为什么,出了门,他还是习惯性地奔向了明镜的学校。

他在明镜的学校门口等她放学,捧着书靠在树旁。书,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五分钟抬一次头,那怎么还能说他在好好看书。明楼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猛然间的转脸望向学校大门,看着明镜和男生有说有笑的出来时,皱了皱眉,收起书径直走过去。明楼二话不说牵住明镜的手就往家里走,明镜不明所以,只能由着他拉扯着回家。

一路无言,吃晚饭时饭桌上沉闷的气氛让明镜不舒服得很,夹菜给明楼,明楼却赌气般将菜悉数都挑了出来。看出桌上的端倪,明夫人侧身问明镜,明楼今天是怎么了,明镜只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平日乖乖的弟弟今天是怎么了。

入夜,明镜洗过澡窝在床上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惦记着明楼,实在不知道明楼拉了一天的小脸是为什么。正想着,明楼推门进来,一声不吭的窝进明镜的被子里,背对着她不讲话。

明镜轻轻的推了推明楼,小心的询问到“阿楼,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你告诉姐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明楼没有回答,也没转过背对她的身。寂静的房间,只有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一声一声叩击在明镜的心上。

“唉——”明镜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弟弟长大了,自己,也慢慢的看不懂他了……

习惯性的,明镜开始给他讲故事,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无论是以前讲过的,还是没讲过的。过了许久,明楼一翻身,猛的把身子转过来,盯着明镜那拢在灯光里的身影不讲话。

感觉到床上的响动,明镜合上手中的书,侧过身,轻轻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看着明楼深邃的双眸,日渐变得清瘦的面庞,不禁感叹,自己的弟弟,真的是慢慢变得帅气了,真不愧是明家的男孩。想着想着,明镜便不自觉地扬起一嘴角。

“姐姐,你说,喜欢是什么感觉啊。”

突然被明楼这么一问,明镜到先是一愣,随后便娓娓道来

“喜欢就是你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总之就是想对他好。怎么我家弟弟是有喜欢的人啦?”
明镜轻笑着,用手弹了弹明楼的脑袋。

“……姐姐喜欢明楼么?”
“当然喜欢啦!”

明楼不再作声,到是盯着明镜看了许久,直到看的明镜心底发毛。

“快去回屋睡去吧~”
“不——”
伸手刚要去拿明镜手里的书,却被她打掉了他的手。嗔他还不睡觉,明楼噘嘴,从床上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看着她。

“诶呀,你还小啦,这书你看不懂的。”

明楼轻哼了一声,躲开了明镜想要捏他小脸的手,却不再肯回房。转过,身背对着明镜便睡去。轻轻地翻开书,明镜眼睛一扫便看到了德国骨科的故事,不知怎的后背一阵发凉,测目看向睡熟的小人,皱了皱眉。放下书,暗了台灯紧贴着明楼睡下。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那天起,明楼一下课便跑向明镜所在的学校,等着她回家。明镜也觉得奇怪,以为明楼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每次问他,他只是摇摇头不做声。

木雕鎏金,岁月涟漪。明楼日渐成熟,身高也渐渐超过了明镜。帅气俊冷的面容,也不知吸引了多少少女侧目。明楼与明镜走在回家的路上,都有不少路人因为他们而驻足。金童玉女,好一处美丽的风景。

明镜的女伴也经常打趣问她,是不是有了男友。她每次都笑嗔说,这只是她的弟弟。可,谁又会相信呢?天下哪有这样的弟弟,天天在校门口等姐姐回家,无论春夏秋冬,风霜雨雪。女伴不置信地摇了摇头,笑着走开了。

看着站在树下被阳光笼罩的明楼,明镜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向他慢慢走去。自从明楼天天在门口等候她回家,她身旁就少了一些炽热的,令她心烦的眼神。明家的大小姐,总会是有人惦记的,无论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还是学校里的学者。有明楼每天陪在她身旁,回家到也安心,总不会担心自己被人跟踪,或骚扰,自己也随意了很多。

只是,明镜真的是在大学很忙,她总劝他不要等,可是,他依旧坚持。哪怕在寒冬的某天,明镜忙到忘记了在树下等候的他,令他一等等到了晚上十点。看着他依靠着树干疲惫的身影,她懊恼自己为何竟忘记了等候的他,却被明楼牵过了她敲打自己脑袋的冰凉的手,捂在手里,领着她,慢慢往家走。






若时光若一直像这样,那有多好。

十七岁那年,明锐东去世,一夜之间明家群龙无首的消息震惊了上海滩。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块肥肉,不停地向明家姐弟献媚。这看似容易的肥胖,又有谁不想来分这一杯羹。

看着长辈的明争暗斗,明镜又何尝不清楚他们的歪主意。看着明楼的面无表情、阿诚默默站在明楼身后小心翼翼和眼神中的担忧、想到明家家业岌岌可危,明镜心头苦闷不能言语。除了承担起整个家的责任她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既然退无可退,那就无需再退。

处理完丧事,明镜开始接手家业,还好亲戚们还算照顾,对于那些不怀好心的人明镜也没有软弱。直到汪家背信弃义,趁火打劫,处处难为明家处处给明镜下绊子。明镜一怒之下请了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开了一次会。

明镜端庄得体不失大气,声音掷地有声。
“我明镜,在此立誓终身守着明家家业守着家中三个弟弟弟终身不嫁!……”
“那些企图打垮我吞掉明家家业的人,你们休想,还是免了这些念头吧!”

门外匆匆赶来的明楼,听见她立誓红着眼,拳头紧攥,看着台上那个小小的瘦弱的人影,明楼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自己要快点长大,一定……一定要为她分忧。

窗外雷雨轰鸣,哗哗啦啦的雨冲刷着这个城市,仿佛要把这个城市的一切都冲洗干净。

明镜应酬完,一身酒气归来,身上的潮湿透着夜的凉。明楼皱了皱眉,扔下手中的书本,快步迎上去,伸手去摸她的头,湿湿的。明镜也不动不说,就站在那。明楼看她的样子心中莫名有气,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沉着脸去取毛巾,熟练的为她擦着头。

长发披肩,碎发搭在那张写满青春的脸上,这还是个小女孩啊。
明楼仿佛有看见了当年他陪她一起回家的日子……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眉,这物是人非,她究竟还要承受多久……

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明镜忽的抬起头,满眼通红。

“啊楼,姐姐把头发剪了好么?”
明楼手一顿,许久未说话。

打小明楼就爱她这一头长发。
总觉得姐姐最美得样子就是散着头发的样子。
每每和她一起睡时最贪恋的就是她头发的香气,那是他的美好。
这头发,万缕千丝,都勾着他的心。

“为什么。”明楼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他们笑,我有这万缕千丝终是一副女儿心肠撑不起这个家。”她憋了许久的眼泪唰的流下来。

明楼心中一痛,心里如针扎般刺痛,若是自己,若是自己能撑起这个家,大姐……大姐也不用如此了。疼痛蔓延至眼眶,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模糊的脸,他还是轻柔的尽力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哽咽中,明楼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好字。

小祠堂中灯光昏暗,明镜跪直在牌位前,明楼含着泪,手持剪刀,一缕一缕剪下明镜那齐腰的长发,他的手轻微的抖着,眼泪禁不住的落下。悄悄擦了眼泪亲手帮她盘好发髻,他的姐姐看上去仿佛一下子成熟了好多岁。

轻声唤了她句姐姐,见她强忍泪水双眸,看着她在宗族牌前又郑重的说出终身不嫁的誓言,明楼只觉一阵撕裂的疼痛蔓延在心头。

听着她讲出的每一个字,他多想开口打断,他恨自己为什么是他的弟弟,自己是家中男儿却要她担起自己的责任。紧攥的拳头,坚硬却无处可打。

多年以后,他才知道,那个时候,他便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他的一颗心,除了为她再也不能为谁动心一毫。

最后,还是明楼忍不住了一把揽过明镜的腰,带她入怀。说好的,不再落泪,可他却清清楚楚感觉到怀中人肩膀的剧烈浮动。寂静的小祠堂中,只有不断的抽噎声,和滴滴答答交错的钟表声。明楼环着她,红了眼眶。是啊,除了这间房,这明家,只有他们四个相依为命了。而明家这重担,就都全部落在这个本应该成为大小姐的,他温柔的姐姐身上。若不是自己小,姐姐也定不会去此难过。想至此,明楼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姐,你放心,这重任,我怎么肯让你一个人扛,至少明家还有我在。

筹光交错,推杯换盏。
自从剪发那日起,明镜开始变得不苟言笑,越来越像个企业家的样子。明楼也渐渐长大,身为家里最大的男孩子,也是家里最早成熟的男孩子,明楼也渐渐去了那份幼稚。越来越像个学究的模样。

只是,明楼担心着明镜,关注着明镜,他熟悉的那个她已经彻底从学校出来,他亲眼看见她红着眼眶扔掉了她的校服和书本,仿佛在彻底告别她的青春时光。

他见过她歪歪斜斜的从车里下来,阿诚扶着她跌跌撞撞的回房。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楼上的窗台默默的看着不言不语。

他见过她在酒桌上的样子,一杯接着一杯,无论是洋酒还是白酒,无论是陪笑还是真笑,无论是喝醉还是装醉。他想为她挡酒,却被她一眼瞪了回去,从此他再也不陪她应酬。

他见过她宿醉头疼的样子,他见过她月事缠身时还应酬通宵处理文件,导致自己身体出了毛病脸色惨白的睡在床上。他心疼得紧,可是……他能做什么?只能为她做碗粥,然后听她的话去学习罢了。

后来,明镜怕耽误明楼学习,开始晚归。明楼气,气她不爱惜自己,气她为什么对他只在乎学习。执拗的他啊,夜夜守在窗前等她回来,桌上的汤,热了又热,看着她日益皱起的眉,每日明楼只是一言不发的看她喝完汤,冷着脸就回了房。
姐……是的,我没睡就是气你晚归,我心疼你,你不肯接受,那……我也要你同样感受到那种疼痛。。

时间久了,明镜的脾气就上来了,恰好赶上明楼近期逃课去隔壁大学听教授讲金融。老师一通电话告到明镜那里,只说了他逃课没说为什么逃课。

明镜气势凌人的把明楼从学校提回来,二话不说把他扔到小祠堂,明楼心里也憋着气。
她问什么,他就怼什么,一句好听话都不肯讲。

“好啊,长本事了!学会和姐姐犟嘴了!”
“你要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话声落,鞭子便已经抽到明楼身上。
明镜气便没有收力,实实在在的全力抽到他身上。

明楼痛,眼泪打了出来也不肯说一句软话。依旧一句句怼着她。
太多怨气了。
明楼压抑了太久了。他咬着牙,红着眼眶,承受着一鞭又一鞭。
你为何不懂我的心。你为什么就不肯对我说,你需要帮助。
明楼盯着面前愤怒的她的面容,他必须逼得她明白自己的心。

可是,终她还是没有懂。

“大姐,不是这样的”
随着一声大叫和推门声,阿诚红着眼睛冲进来。

“大姐,大哥没有逃课去做那些不正经的事情,”
“大哥,是在隔壁学校自修金融。”
“大哥是想让自已尽早能帮你啊!”
“大姐!!”

阿诚紧紧抱住明镜,明镜也愣了停下来。
清醒些,明镜瞥见还板直跪在哪的明楼,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成了出挑的青年。棱角分明,眼前的明楼早已不是那个给自己撒娇赖在她床上睡觉的少年了。时隔多久没这样看过明楼了,明镜自己也不知道。

明楼跪的久了又因挨了鞭子疼痛难挨身子开始轻微的晃动,阿诚眼疾身快上前扶住明楼,碰到明楼的时候阿诚才发觉他的衣衫早就被汗打湿,凉凉的贴在身上,打过的地方血水混着汗已经开始红肿。

“大姐!”阿诚颤着音,眼眶红着。
明镜这才注意到明楼,心疼得想上前扶起明楼,却被明楼用力推开了手。明镜一愣的功夫,明楼已经攀着阿诚,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身颤颤巍巍地走了去。

明镜看着明楼一步一瘸的走出去,看着他那随时要倒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那一刻,她觉得他们之间从此隔了一堵墙,沉重而压抑。断线的泪珠,纷纷砸落在衣襟上,氤氲开来。



“嘶……轻一点”

阿诚小心翼翼的帮明楼擦伤口,听到他喊疼禁不住白了他一眼

“疼你不知道给大姐解释清楚么,那样和她顶嘴不打你才怪。”

“你早就不在学校正八经的上课了,明明已经可以去跳级了还在班里晃荡。”

“再说了,你学金融也是为了大姐……”

“阿诚……我想搬到学校去住。”

“什么?”

门外准备来看看明楼伤势的明镜听到后停下脚步,顿了顿,轻轻的放下托盘。捂着嘴快步跑上楼

听着门外动静阿诚一愣忙去开门,只见门外的托盘整齐的摆放着碘酒和棉签,哪里还有明镜的影子。

阿诚回头看向明楼,明楼沉了口气。
“许是她都听到了吧,又让她伤心了。”

其实明楼想搬出去住只是因为想让明镜好好休息,不愿在和她斗气。又或者说,他……想逃开家里这阴沉的气氛。

他许久未见姐姐笑过了……

明楼搬到学校去住,后来干脆直接搬到大学去住,认真学着金融。衣食住行阿诚安排的仅仅有条。

明楼吃着面包想着那天他和明镜共进早餐时,明镜欲言又止,明楼知道明镜想劝他留下。没等她开口匆匆吃完盘中餐提着行李就走。明镜叫住他,哽咽了半天只能叫他照顾好自己。

明楼忽然觉得自己出来住还是在和她赌气。
叹了口气,接着看着手中的数学题。

“明楼”是汪曼春。
明楼轻笑应她“吃了么?”明楼随手递给她一片面包。
汪曼春接过面包轻轻咬了一口“这道题你会么”
“会啊,你看我给你解……”

汪曼春是明楼在金融班认识的朋友,这段时间他们走的很近,曼春来问他题,他悉心解答。有时候她给他带面包吃。

一来二去,汪曼春渐渐对明楼有了好感。明楼也觉得曼春身上阳光自然浸透着他枯燥的生活。更多的……是像那时的明镜。

有时候明楼恍惚,他和曼春在一起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讨恋那分久违的温暖。不得不承认,每次和曼春在一起时他的心里都是那人的影子,那人是……明镜。

那日,明镜路过明楼借读的大学想来看看他,推门而入时正巧看到明楼和汪曼春在说笑,胸口闷闷的,没想到他最爱的弟弟竟然和仇家女纠缠在一起。

“明楼”带着呵斥喊他的名字,明楼一愣看见明镜来了,笑着给明镜打招呼。

“姐,这是曼春我在金融的朋友”
明镜撇了汪曼春一眼,这个姑娘身上散发着青春的味道,阳光天真和纯情。又看了看明楼,这个青年亦是如此,活泼又富有智慧。两人看起来如此登对。就如同少年时的自己。

不知为何,明镜觉得这样的明楼才是他应有的状态。可……毕竟是仇家女,父亲留有遗训明家三生三世不与汪家结亲结盟结友邻。

“明楼跟我回家。”没有再多说什么,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明楼不明所以,匆匆跟曼春打过招呼跟明镜回家去。

小祠堂——

明楼推开门,便心知不好,尽管他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可看到明镜这架势,今晚危机重重。

“大姐。”明楼恭恭敬敬的唤了她一声。
“你可知罪?”明镜转过身,高声质问他。

“明楼不知……”明楼如实回答。
“你不知?”明镜皱眉,在思索明楼这句话究竟是顶撞还是确实不知。

“明楼有何错?”

“你……恋爱了?”

“嗯?”明楼一愣,姐姐是为曼春?

“是,有何不可么?”明楼大方承认觉得姐姐没必要为此生气。

“有何不可?你可知她家事如何?”看来她的傻弟弟确实不知汪曼春是汪家的子嗣。

见明楼不讲话明镜接着讲“她是汪家的子嗣,所以你们不能在一起。”

明楼一愣,皱了皱眉“大姐,我若不呢。”
“那别怪姐姐棒打鸳鸯了。”

明楼转身离去。
明镜看着他离开家。

明楼,别恨姐姐。

明镜要明楼搬回家住,明楼乖乖回来了。明镜开始每天按时回家,一日三餐和明楼共进。阿诚和明台很高兴,大哥终于回来了。明楼每次只是匆匆吃过饭便回房不在出来。明镜知道,他的弟弟生气了。

明镜虽心疼弟弟可又没办法释然,若不是他汪家那她明家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也不必苦苦支撑着明家,她是恨的,真的恨。

那日,倾盆大雨,雷电轰鸣。

汪曼春跑到明家来找明楼,被明镜发现。
起初明镜不愿和她纠缠,撵她走。她死缠烂打,明镜心烦叫下人赶她出去,刚要进屋便看见明楼持着伞出来,把汪曼春护在身后。

“姐,您一定要这样么。”

明镜看着眼前的人,冷着脸和自己对峙。
自己怎么都像一个坏人,每每想起明家的遭遇,她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坏人做到底。

“你对得起父亲么”
“你敢不敢在父亲的面前告诉他你要和这个仇家女在一起”

明楼不做声。

“给我滚去小祠堂,我看你是欠收拾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
明楼跟着进去,把汪曼春拦在身后。

小祠堂——

明楼依旧这样直立的跪在铺团上,看着明镜呵斥着他。
他静静地看着明镜,修整好的发髻结实的盘在那,绛紫色的湘绣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二十多岁的好年华就这样被永远禁锢在绛紫色的旗袍中。

他的姐姐,本不该这样。

“嘶……”猝不及防的一鞭子抽来。
明楼回过神。

“姐,明楼不敢”

“明楼,你对的起父亲么?”对得起我么。

“明楼,姐姐羡慕你。”明镜扔下鞭子转过身,满眼通红。

“阿姐”明楼哑着嗓子叫着她。

恍然想起,上次明镜流泪他心疼的感觉还在心房。他还清晰的记着那个在他怀里抖得厉害的肩膀,转眼数年已经撑起了所有担子撑起了这个家。

恍然想起,自那之后姐姐再也没哭过。

恍然想起,这些年自己许久没有在关心过姐姐,一味地逃离,留姐姐一人。

恍然想起,每每和汪曼春在一起时,心中那道从未抹去的身影。

恍然明白,自己心里想的是姐姐啊。

明楼想起身像当年一样拥她入怀,却被她躲开。低着头,随手擦了下落下的泪。

“明楼啊,既然无法忘掉,那就离开吧”
“姐!”

“去巴黎吧。好好做学问,也算对得起父亲了”也算放过我了。
“姐……”你不要我了

不等他再讲,明镜侧身从他身旁走出去。
明楼,你走吧,别再逼姐姐了。

明家大门外,汪曼春还在雨里淋着哭着喊着明镜。
明镜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她,终是于心不忍拿过一把伞,走过去递给她。

“你走吧,我会送他出国学习。你们到此为止吧”

“你凭什么拆散我们!”汪曼春也已经了解他们两家的恩怨,只不过她听到的版本是汪家添油加醋过的,自然对明镜的做法嗤之以鼻。

“凭什么?”
“凭你汪家害得我家破人亡,趁火打劫,背信弃义!”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明家错在先!”汪曼春打掉明镜手里的伞。

“究竟事情真相如何,我想只有他们当事人心里清楚。你们汪家就不怕遭报应么?”

明镜转身要走。

“明镜,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和明楼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我们。”

明镜一愣,沉了口气,不再理会她回了屋。

她的弟弟她了解。

明楼站在窗前,看着刚才的一幕幕心中慢慢了然。

想着小祠堂她躲开他的怀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姐姐已经穿上了这么厚的盔甲,他知道那是日以继日的在商海中跌打爬滚中历练出的壳,它坚硬却也脆弱。

看着汪曼春倔强的眼神和明镜疲惫的身影,一瞬间明楼觉得汪曼春和姐姐真的很像,阳光的时候都是那么的暖人心扉,倔强的时候眼神都那么坚定。
他第一次思考起究竟为何喜欢汪曼春这个问题。

“明楼”门外传来明镜的声音。
明楼没有回答。

“你收拾收拾行李吧,我已经叫管家去买船票了。”
“你的伤……姐姐能看看么。”

“姐姐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伤也不碍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姐姐都不用担心。”

回答令人满意,可依旧是不开门。
门外的明镜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明楼呼出一口气。
姐姐,明楼不开门是怕,开了门就舍不得走了。
姐姐,明楼再也不会这样了,明楼已经明白了。
姐姐,明楼回来时定不负你一片苦心。

明楼走的前一天偷跑进明镜房间,找到了小时候的那本故事书,悄悄地偷了出去,翻书的时候看到那本明镜不让他看的书,刚要伸手去翻便听到明镜喊他,于是只好匆忙放下去找明镜。

晚上明楼厚着脸皮赖在明镜房间不走,明镜苦笑,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撒娇。
明镜有些不适应,毕竟他的弟弟已经是个青年,同床共枕她是真的觉得别扭。
可明楼偏要缠着着她,活像小时候,哪里还有一点点这些年的沉着稳重。拗不过他,躺在他身边,笑着打趣他要不要讲故事,明楼闷着声拒绝。
听着他声音不对想去看他,却被他一下子卷进怀里。

“姐姐,别动。”
明镜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到那人紧了紧双臂,额头抵着她的后背。
“姐姐,是明楼错了。”

“明楼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女孩子要注意身体,月事的时候就不要喝酒了,明台还小,劳您多费心,不过幸好还有阿诚在我也放心。在官场上您一定要小心,我会记得给家里写信……”明楼哽咽。

“姐姐,等弟弟回来,定要为你撑起这个家。”
“姐,你委屈了。”

明镜眼眶通红,明楼的每一个字砸在她的心上,是欣慰,是不舍。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背后的湿润——是他的眼泪。

明镜想转身却被明楼更紧的搂在怀里紧到明镜觉得痛了。

“姐姐,上海夜凉,姐姐身子弱小心夜风扰人,弟弟走了。”

说完明镜觉得身后一凉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又被塞好,反应过来支起身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和关上的门。

第二天,明镜早起,管家告诉她昨天夜里明楼便走了。

他……真是连送都不让送啊……

明镜在餐桌上看着阿诚和明台吃饭,又看看空落落的座位,心里泛着酸楚。看看桌上热气腾腾的莲子粥,为他专门做的。诶……

“姐姐,送我上学”明台肉嘟嘟的挤进明镜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卖着乖。聪明的小明台知道明镜心里念着明楼。

“嗯,吃好了姐姐就送你去”看着怀里天真烂漫的小人,想起明楼儿时的样子又想起现在的样子,禁不住又是一阵酸楚。笑着摸了摸明台的头,这孩子是她最后的安慰了吧。

等君归来,红颜已老

悠悠白云 你站在校园中心
蓝色俊朗的身影氤氲在金色的光圈中
窗边 我站起身
微微抬头就看到 那个温柔笑容的你♡

【坐听叶穿风雨声】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日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淅淅沥沥的小雨,与这个城市缠绵着,没有一丝丝要想离开的意思。或许它有着些许眷恋,眷恋着这个安逸的城市,眷恋着这个没有纷争的地方。绵绵细雨,让这个本不暖和的城市,又增添了些许的潮湿和凉意,微风吹过,青石板上慢慢踏过的行人都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加快了脚步。
“哎, 阿香,你是怎么把这鸳鸯绣得那么好的,你看,我这,尾巴就是绣不好了。诶呀,算了算了,不弄了。”看着旁边人越绣越好看的鸳鸯,再看看自己手中布面上横七竖八错乱的针脚,屋檐下坐着的女子一阵懊恼,站起身,跺了跺脚。
“嘶——”想舒展一下自己酸疼的胳膊,却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未痊愈的伤。一阵疼痛袭上明镜心头,让她蹙起眉,捂着伤口坐了下去。果然,阴雨天会让伤口疼得厉害。
“大小姐您慢点。”听见旁边人的动静,坐在一旁安静绣着鸳鸯的阿香赶紧起身扶着她,扶她坐下,嘴里还忍不住念着,“大小姐,您动作小心一点,这大少爷在临走前可嘱咐阿香了,要看好大小姐,让您好好养伤。要是大小姐出了什么事,他可要责骂阿香的。”
“他?他敢。”明镜揉了揉疼痛的伤口,轻笑着点了点阿香的头,“你呀,你呀,有这贫嘴的功夫,还不如教我把鸳鸯绣好。”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不绣了的。”阿香小声嘀咕着,默默拿起了针线,坐在大小姐旁边,一针一线帮她修改着手中的鸳鸯。





屋前的雨还未有停歇的意思,房檐上落下的雨水清脆地砸在地上,也砸落进了明镜的心底,拨动了她的神经,指尖缠绕的丝线,带着多少日日夜夜的思念。明镜亲手将它们小心翼翼藏进了密密麻麻的针脚中。
可是,他怎么还不回来。眼见自己的鸳鸯大致就要绣好,无法按耐的焦急让她再也无法安心坐下去。算了,干脆不绣了吧,等他回来。明镜想着,放下了手中的丝线,靠在椅子上。
目光通过雨帘,直勾勾的钉在了不远处的灰色木头门板上。她多想出门看看,去找他,可又想起他在她临走时,那一字一句的叮嘱:“到了那边,千万别出门。这座园子是以我的名义买下来的,虽然那边很安全,全是我的人,可你要总是随便出入,万一要让那些以为你遇难的人看见了怎么办?那时候,我可真的保护不了你了。还有,你的伤没有好,出去再加重了怎么办。”她又打消了出去看看的念头,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思念是最容易在雨天肆意生长的。说好的今天回来的,怎么也不来个信什么的,明镜暗自责怪着她这个不靠谱的弟弟。眼见时间的指针已经慢慢跨过了十二点,屋内阿香煮熟的饭香渐渐钻入了明镜的鼻子。不早了,是时候她必须要去看看了。
“阿香,给我备伞。”明镜慢慢站起身,随手把布面放在一旁。冲着屋内唤道。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不吃完饭再走?”阿香急忙擦干了手,冲了出来,“大小姐您不能出去啊,这,这雨还下得紧呐,您身子还没好……”
“什么时候轮到你小丫头说我了?快去给我拿伞,衣服就不用了,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明镜看着那依旧未开的门,打断了阿香的话。是啊,她已经等不及了。





踩着细碎的雨水,明镜加紧了脚步,心中急迫可无奈身上的伤没有好全,无法走快。走到门口,明镜刚把手放到门上,忽然一阵大力推开了门,打断了明镜的思念,吓得她一惊,不觉往后退了几步。是谁?
看着眼前渐渐放大的深灰色的人影,明镜渐渐的愣住,不知不觉慢慢红了眼眶。还未等她先问好,那来人已经开了口。
“大姐,您怎么见我第一面好话不说一句,到先要落泪了?”明楼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轻轻抽掉面前呆滞的人手中的伞,一把把她搂入了怀中,那独特的明家香让他留恋,“我上午临时有点事儿,没赶上火车。这么寒冷的天,自己伤也没有痊愈,不穿件大衣就往外走,可是姐姐等急了?若是因为明楼让姐姐再病了,明楼会自责的。”
“呸。”见他一语道破自己的心事,明镜抢先拎起他放在地上的行李。“你的行李怎么这么zhon——g”疑问被疼痛强行打断,手中的重量牵动着她的伤口愈发难受。
“大姐,还是我来吧,你万一伤再重了可怎么好?”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明楼好笑,明知自己不行还要装出一副大姐的样子,她不心疼她自己的身子,他可是心疼。“欸?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倏碰到她的手,一阵一样的冰凉由他的指尖直达心底。她,她是在外面等了自己多久?
没有回答。
解开大衣将人裹进怀里揽着往回走。




当他搂着她再次缓缓穿过密密的雨帘,房檐下,那随意摆着的布面,给了明楼答案。看着那针脚略微有些乱得鸳鸯,这,她绣了有很久了吧。
明楼别有用意地拿起了布面,冲着明镜咧嘴一笑道:“大姐,你看这是谁绣的啊,这么丑。不过这鸳鸯的尾巴绣的还是不错,是吧?”
“哪里丑了。”明镜小声嘟囔着,责怪着自己刚才为什么乱放。不过更不服气的是,他竟然这么说自己辛辛苦苦绣了一上午的鸳鸯,还不是因为盼他回来。“明楼,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不知不觉的委屈,让明镜提高了声调,“阿嚏——”
看着眼前人眼睛里逐渐氤氲开来的水汽,明楼知道,他猜对了。“我觉得挺丑的,不过,我喜欢。姐,你自己也不注意点啊,最近阴雨绵绵,天又凉又潮。你可别告诉我你就这样坐在外面一上午。”听见她打喷嚏的声音, 明楼皱起了眉。真是,自己不在家,她又开始不在意自己。不过,没关系,以后,他就能天天和她在一起了。




“大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行李那么重吗?”吃过午饭,明楼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躺下的明镜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伤没好吧。”
“不,行李确实是重了,因为我把工作停了,现在让阿诚帮我代管一段时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要干嘛去?”本快闭上的双眼,在听到这句话后倏的睁开,瞪着这个总令她措手不及的弟弟.
“我?我啊。”明楼宠溺地看着躺在床上瞪着他的人儿,慢慢凑了过上去,轻轻吻上了她的嘴角,
“因为,我要来陪我最爱的人养伤啊~,要不她总是照顾不好自己。大姐,你说是不是?”
明镜小脸一红,没有做声,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安稳的睡去。







我明楼,
愿为你舍江山,为你卸铠甲,
愿牵你的手,陪你到青丝变白发,
也更愿给你一世安稳,盼姐姐你呀,长乐无忧~













『马上要上学了,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安安心心写文儿了~而且还要玩TOEFL& SAT 这么难的东西呢……所以,谢谢每一个喜欢我文字的人,谢谢,以后用空总会更。我争取一个月一篇吧~向你们比心♡』
最后,依旧的,谢谢左璃姐♡@如果我是左璃 
谢谢你一直倾心为我,慢慢改我的文稿~
感动之极♡
以及,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兔砸🐰和娘子~

元宵节~

[元宵节]
作为一个纯种理科生,第一次发文儿,文笔烂,求不嫌弃,嘤-----
元宵节没有写完……就这么完了一天~
谢谢左璃姐姐特别辛苦的帮我改文儿~
嗯……左璃姐一个大大的心💕💕

Anyway文笔不好,不喜勿嫌哦~
谢谢~



当明楼推开明公馆的沉重的大门的时候,一阵久违的暖意涌上了心头,牵动着他的思绪。

这一段时间繁忙的公事,让他抽不开身。直到看着办公室外家家户户渐渐点起的灯笼,才让他恍然——今天是元宵节。
点点灯光勾起了明楼心头的思念,想想今年独自一人在家的明镜,一阵自责和心疼,让他立即扔下了手中的公事,匆匆驱车回家。

明楼驻足在门口屋内的温暖让明楼心头一热,“想见她”满心都是她的身影。但他仍向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着她踩着碎步来迎他。也不知,几天未回家,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小娇娘现在怎么样了。可,等了又等还未见她迎出来的身影。明楼皱眉,一阵不安与慌乱涌上了明楼的心头。他骤然想到,前几天在公事繁忙的空闲只是匆匆和她见了几面,让他担忧的是,她并未像往常一样碎碎念他,怪他为何这么久不归家,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笑容,本想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她。可公事一忙,就又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想到这,明楼心头一紧,大踏步往屋内走去。

“大少爷,您可回来了!”还未等明楼踏进客厅,阿香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接过了他手上的公文包,算是迎接着这位许久未回家的他。

“嗯,我回来了。我大姐呢?怎么没见到她今天来迎接我?”明楼微微一顿脚步,皱了皱眉,什么叫可回来了,这分明是话中有话。看着这出奇安静的家,明楼压制住自己的担忧以及思念,觉总得先问个明白。



“您还说呢,今年元宵,二少爷和小少爷都在北京办事。您也那么忙,大小姐每次从您那里回来,都要絮叨一番,说您太忙,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她今天在电话旁边徘徊了好久,说正月十五了,要不要叫您回来。她怕您忙,终还是没打。这一下午,大小姐就没出过房门。大少爷,阿香刚才给她送饭的时候,发现大小姐在房屋中暗自垂泪。想必心里空落的难受,阿香就没敢进门。大少爷,您正好回来了,快去陪陪大小姐吧。”

听完阿香压低的焦急的叙述,明楼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她的房间,是啊,大过节的就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她心里定是难过的打紧。他皱了皱眉沉声对阿香说:“阿香,大姐还没吃饭吧。你快去煮一锅汤圆,再随便做些清淡菜,大姐胃口不好我怕她若是不吃半夜会胃疼。我先上楼去看看。”说罢,明楼大步跨上楼梯,步如疾风地走向了明镜的房间。

先是轻扣了扣门,轻唤了声大姐,久久无人应答,明楼一皱眉轻轻迈入明镜的房间,幽暗的房间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台灯撒下的点点黄光,细细碎碎落在书桌前的蜷缩在椅子上的一个背影。明楼定定的看着那个背影出神,这个背影看起来这么孤单落寞,又是这么单薄脆弱。许是自己让她这样没有安全感吧,回想这么多年,她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明楼深呼吸压下自己心头的思念与担忧,调整好呼吸试着呼唤了一声:“姐?”见那个影子毫无动静,明楼慌了心神,悄悄走近。却发觉,不知什么时候,明镜已经靠在了椅背上睡着了。皱了皱眉,不能任由她在这睡下去,夜太凉。

“姐”明楼蹲在她身边轻轻的唤了她一声,明镜闻声,睫毛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昏黄的灯光让刚醒来的她有些不适。

“唉,这么凉的日子,你怎么也不知道穿一件厚一些的衣服呢。”看着面前的人儿悠悠转醒,明楼起身脱下大衣心疼得俯下身子,一边在她耳旁低语一边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住蜷缩成一团的她,并将她慢慢打横抱起。
怀中的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温暖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的睡去。

灯光下,那脸上还未干的泪痕,睡梦中她轻蹙起的眉,让明楼的心泛着苦。

“让她难过了。”明楼轻轻的将她安置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俯下身,轻柔地吻干她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她蹙起的眉。希望她在睡梦中能感受到他回来的气息,让她在梦中安稳。

“嗯?明楼,明诚,明台,你们快回来,姐姐想你们了。”怀中的人儿忽然扭了扭身子,呢喃着了她的心绪,“明楼。。。明楼。。。你在哪里啊。。。”仿佛又梦到了什么,明镜皱着眉清澈的泪水再次溢出了她闭紧的双眼。

看着明镜流泪明楼的心中也不好受,明楼最怕的便是她哭,每次她一哭明楼就觉得自己的心要碎了。他想起上次让她难过落泪,是在那个风雨交加的雨天、是在那个如地狱一样地方的76号。

她苍白的小脸上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绝望的对他大喊,“我好不好你明长官还在乎吗?”若非他定力好恐怕那时的他一定会与她一样崩溃,他怎么不在乎!那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明楼的软肋。他曾发誓,再也不让她如此受伤,却如今,又因为公事的缘故,撇下她她一人,孤零零的守着这座空屋,她其实是怕一个人的呀。

明楼坐在床边轻轻的将人揽进怀里,俯身轻啄了下她的耳朵,低声在她耳边安抚着:“阿镜,我在,我在。别怕。明楼回来了,明楼回来陪你了,别怕。”
熟悉呼吸的和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让明镜慢慢转醒。在模糊与真实间,她好像看到了让自己在梦中落泪的熟人“明楼?”怕是还在梦中,明镜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嗯?是我。”看着小娇娘渐渐转醒,手中环抱她的力度不禁又加了几分,还有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不安。

“你……公事忙完了才想起来回家么”明镜轻声斥责他。明楼看着她明明未醒透却还提着架子的样子一阵好笑,癔症的姐姐还是会把自己的柔软掩饰的很好。
“嗯,公事是永远忙不完的,弟弟心中挂念自己的小娇娘,扔下公事匆匆归家,在家门口驻足半天不见娇娘迎接,担忧娇娘
谁知一见面便看到姐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明楼柔声细语的回着她,语气中透着一丝委屈和她在椅子上睡着的不满。

“嗯……谁叫你们都不回来陪我,害我一人在家中过节”说着说着明镜便抽了抽鼻子,又红了眼眶,语气也柔了下来。怕明楼看见她的失态,她向外别过了头。
明楼见她红了眼,心知话说过头,连忙抬手抚上她的脸“大姐,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留下你一个人在家中过节,弟弟心知姐姐忙碌一年又苦又累心里却还是最惦记我们,明台阿诚在北京不能回来我也应该早早回来陪你。不过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么,姐姐不难受了好不好。”

明楼便轻轻扳过她的头,温柔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柔声说道,“阿镜,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姐姐在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一定会给姐姐安稳的家,不会再撇下你了,姐姐别哭了好嘛”说罢,明楼轻轻覆上她的唇,温暖又带着满满的爱意仿佛要温暖她的心“嗯。我。。。”明镜连同她刚想说出的应允,都在明楼的炽热的吻中融化。她蹭了蹭她身边的这个人,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她是安心的,只要他在。
她一直都相信他,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影音他永远不会骗她。
她轻轻的合上了困倦的双眼,放下了所有不安,渐渐的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明楼支起胳膊侧身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人一阵满足,他想要的家不过如此。

而她刚才没说出话的是,
我们是脱不开了。

是啊,我们,是脱不开了。